3420ma

需求与无形契约(放过我这个起名废吧)

黑村夜羽:

•虽然本来的计划都还没完成,可我还是把这一篇先放出来了


•旨在欺负斯巴鲁,斯巴鲁真的好可爱


•但貌似两个都是黑的


•并没有什么正统剧情可言,也没有什么正常的逻辑,千万不能计较人物性格或者原作时间点什么的,请带着轻松的心情观看


•一句话就是ooc


•即便如此你们这群人还是想吃粮吗?


•那就继续吧。


•就为了最后那段肉,整整拖了4天我也是醉了


•du盘已补


 


 


 


  开始了呢。


  莱茵哈鲁特看着不远处匆匆远去的一个他并不陌生的身影,那张脸上有着十分严重的焦急和恐慌。


  菜月·昴有一种可以干涉未来,或者干涉过去,总之能够与时间挂钩的力量。在他得出这个结论时,莱茵哈鲁特必须承认,他是十分开心的。


  从与昴的初遇开始,这个人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就透着一股十分严重,但又莫名和谐地让人找不出纰漏的违和感,明明是初次见面的人,他却像是十分了解一样,明明是和他毫不相关的人,他却十分执着地想要去拯救。


  或许他的很多行为都可以用莫名其妙或者多管闲事来形容吧,不过里面的善意和最终引导过去的结局总是好的,就是那种莫名奇妙的动力和自信也实在是……


  有些可怕。


  说实话他的某些行为真是充斥着过于果断的决意,并不是说有小看他对艾米莉亚大人的忠诚心,咳,这恐怕也有些不对,算了,总之他的行为经常出现一种“突发性”,就算是用他对艾米莉亚大人的热情也好还是什么其他理由也好,绝对无法正常解释。


  这种未知的感觉,让莱茵哈鲁特隐隐感到了不安。


  并不是出于什么敌意的思考才会这么想,毕竟是能够以“吾友”相称的人,莱茵哈鲁特对菜月昴从主管角度上并不想抱有什么恶性的怀疑,对,只是单纯的兴趣罢了。


  莱茵哈鲁特·梵·阿斯特雷亚,对这个在王都的一角偶遇的朋友,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


  在他身上发生的异常是如此的奇特,虽然说这个世界上无法理解的东西很多,所谓“只要结果好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嘛”也并非不是他所中意的行动信条,可是没办法啊。


  只有他,菜月昴身上发生的这些就让他在意地不得了。那就像是一截细小的木针刺进了牙龈,原本并没有对莱茵哈鲁特的一切造成任何影响,直到某一天注意到了那根无害的刺带来的并不恼人的酸麻感时,它已经深入了牙龈触及下颚的骨头,怎么也取不出来了。


  所以莱茵哈鲁特并没有实质采取行动去了解昴的“真相”,至少他不打算直接去询问昴,一是这一定会对昴产生不小的困扰,二是他觉得这种观察性就像是一个只属于他的小秘密一样,身为“剑圣”拥有这种近人的兴趣给了他一种奇特的喜悦。


  就像是自己也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了一样,无关家族,无关那些神赐的加护。


  不过事实证明加护的确也对他的小兴趣增加了不少好处的,至少他的“好运”加护就让他在不久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突破点。


  那是一次十分难得的,能和昴一同并肩作战的机会,好吧,也许称为吾友一个不小心乱入了自己的工作领域把自己吓了一跳还比较贴切,当时的莱茵哈鲁特正在专心清除一群数量可观的魔物,他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战斗,直到那个熟悉的黑色出现在战场边缘。


  说来也是奇妙,原本围绕着自己的魔物几乎是瞬间就有四分之一放弃了以自己为目标而朝他涌去,他却是一脸不如意的样子,然后深吸一口气朝着远处的自己大声喊道:


  “莱茵哈鲁特!我有死……”


  他的话最终没有说完,莱茵哈鲁特靠着他过人的身体能力清楚地看到了远处的少年扭曲着表情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以及几乎除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圈魔物以外所有的魔物都发了疯似地朝他拥过去的诡异事态。以及,随着气流传来的,一丝已经十分微弱的,能够让人联想到死亡的奇妙香味。


  一挥剑解决了身边的几只落单者,再抬头就看见了他在成群的魔物前方不断逃窜并毫无形象地大喊着:“莱茵哈鲁特你还发个什么呆你不是有大招能用的吗!!!”


  哦呀,这可真是……莱茵哈鲁特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然后挑了一个完美的角度一举歼灭了那些烦人的魔物,最后相当开心地抱着伤痕累累失去意识的昴回到了安全地带。


  想来,那种莫名能让人联想到很多负面情绪的刺激性气味,或许就是所谓的“魔女的香味”了吧,没想到身为一介武人的自己也会有能够感受到这个味道的一天,看来昴的真相和魔女相关?不过为什么那个时候香味会突然增加呢?是因为他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吗?


  那之后莱茵哈鲁特就十分关注昴的发言,尤其是在他也能察觉到那丝气息时,然后渐渐地,他整理出了不少有用的句子。


  “莱茵哈鲁特!我有死……”


  “要是我死了……”


  “死什么的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了啊!靠……这都算!”


  “啊啊,果然吗这家伙还是会这么说。”


  “我早就知道了啊!”


  好的,终于连起来了。


  在纸上得出结论时,莱茵哈鲁特放下笔后不自觉地用手捂住了嘴。


  他觉得自己快要笑出声了。


  喜悦,一种无法自抑的喜悦,未知的彼岸抵达的结果,是如此地让人诧异而又惊喜。靠死亡重复过去的能力?他的力量真是让人感到可怕,若是他每死去一次都能对过去做出什么改变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最无法反抗的人绝对非他莫属。


  只可惜他好像对这个能力的运用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而且出于某种原因他无法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他当时那个痛苦的表情说不定就是受到了阻碍呢。


  而且,这样一来很多疑惑也就能解开了,对艾米莉亚大人那种莫名,说不定只是对于这个“艾米莉亚大人”来说的吧,不,一定是的。


  不过这么一想的话……胸口就有些阻塞了呢。


  莱茵哈鲁特松开手望向了不远处的窗户,窗外的黑夜让透明的玻璃产生了轻微的镜像,这让他能够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至少他觉得这是一张他绝对不会用于面对昴本人的笑脸。


  虽然不知道他如此执着于艾米莉亚大人的具体理由,事实上却是现在的艾米莉亚大人对他造成伤害的可能性要更大一点吧?即便如此他也要坚持对艾米莉亚大人的执着,那种强烈的固执在莱茵哈鲁特心中能够产生认同,可与这些正当的价值观等等一切思考无关地,莱茵哈鲁特的心中还产生了一种球刺般异样的想法:


  为什么?为什么只能是艾米莉亚大人?说到底他还是太天真了,不,都关乎性命的话应该说他是愚笨吧。明明比起一味地讨好艾米莉亚大人,或者和周围的人打好关系,他最佳的选择……明明是自己。


  对,之前说他并未将力量运用至炉火纯青就是这个意思,他明明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却依旧如此受挫,最大原因就是他自身的弱小,光是能够回到过去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没有能够改变事态的力量的话,这个能力也就是无稽之谈。他不可能立刻变强,那么就只有求助于他人,那么这个人选难道不是自己最为合适吗?


  就因为自己是男性?就因为他的心中全是艾米莉亚大人?所以他如此不明事理?所以他自愿选择这种费力不讨好的生活方式?


  真是……太让人难以认同了。


  莱茵哈鲁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他只觉得有什么不应该的地方,觉得昴明明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他选择自己才是正确的。


  这种固执的想法在脑中风暴般肆虐了许久,直到莱茵哈鲁特回归冷静,他对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感到了无奈。


  这是……多么让人惭愧不已的情感啊。这样子自己不就像是为了昴而在嫉妒艾米莉亚大人一样了吗?那位大人是无辜的,从立场上来讲她是最无辜的人,所以这是不正确的。


  整理了一下思绪,莱茵哈鲁特决定做些什么。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昴的秘密,身为友人的自己有义务帮他分担这些,不,或许只能说,他想帮他分担吧。想要对这个让他深感兴趣的个体做些什么,并且让他明白自己的努力,可能的话最好是能让他认同的那种。


  为了这个结果,不被他当成友人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因为,这将是仅属于自己和他之间的,无形而且牢靠的契约。


  想到这里,莱茵哈鲁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然后抓乱了一头漂亮的红发:


  “那么,就开始吧。”


 


  菜月昴最近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其实那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变化,只不过他最近来好像每天都能见到莱茵哈鲁特,并不是说对他有什么意见,不如说要是能和剑圣打好关系的话他才是真的谢天谢地。


  可是一种轻微的不安一直在心头挥之不去,仿佛再这么下去就会有什么永远无法挽回一般,这种感觉几乎是一天比一天浓重,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胃里填了石头的不适感,而和这种异样同步发生的就只有和莱茵哈鲁特的频繁碰面,这让他不得不有些神经过敏了起来。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两周14天的这个下午,平时只是和自己闲聊两句就会离开的莱茵哈鲁特突然提出了要陪自己联系一下剑术。身为剑士、身为友人的他会提出这种邀请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如说是天赐良机。


  但昴拒绝了,因为此刻他是真的明显感到了,那种全身的警钟都在鸣响的危机感,那是无数次的死亡所磨砺出来的一种本能。


  “是吗?真是遗憾。”莱茵哈鲁特看起来略有些沮丧的样子,“是因为你不信任我吗?”


  “不,不是啦,只是最近老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大概就是像第六感那样的东西?说不定我今天出门会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到呢?我的直觉还是挺准的哦!”


  “这样啊……”


  从他的语言、表情上看来,莱茵哈鲁特都已经起了退意,但他的动作却是朝昴的脸伸出了手,叹气般地呢喃道:


  “你的直觉,是不是也是无数次的死亡所磨练而来的呢?”


  哈?!


  下一瞬间,昴的世界回归了黑暗。


  再睁开眼是在一个类似于仓库的地方,昴能感觉到他被五花大绑,而犯人很明显,正是不远处的那个正在对他微笑的红发剑圣。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莱茵哈鲁特。”


  他的表情里有意外有小心翼翼,也有强装出来的不明现状,最后还有一丝明显的敌意。看着这样的昴,莱茵哈鲁特突然有些困扰地思考了些什么,然后如此回答道:


  “是呢,姑且还想让你帮忙确认些什么吧。”


  那张俊脸这么说着突然凑近了过来,近到连呼吸都能清晰地让昴感受到的地步,正当昴以为气氛会就这么尴尬下去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了嘴唇上似乎有什么柔软的触感。


  再然后是疼痛,一种他十分熟悉的,肉体、内脏被贯穿的疼痛。


  昴瞪大了眼睛,他都不知道现在到底应该纠结“卧槽老子的初吻居然被一个男人抢了还是个大帅哥!”还是着急“肚子被刺穿了”。


  只是相贴的唇瓣很快就被大力地分开,有什么温润的东西跑了进来,自己身体里也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开始流了出去。进来的是莱茵哈鲁特的舌头,出去的是自己的血液,疼痛带来近乎麻木的眩晕,口中的氧气也被攻城略地的舌所清剿。不能……呼吸了……


  视野晃动着,唯一清晰的颜色是一双湛蓝。


  所以说,我到底是被憋死的还是流血而死的?


  这是菜月昴最后的思考。


  怀中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失去了动静,莱茵哈鲁特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嘴,舌尖的唾液连带着一丝被反呕出来的血迹,面前的少年两眼泛白,已经彻底没有了呼吸。


  低下头将耳朵贴上了少年的胸前,那里没有半点动静,莱茵哈鲁特这才抽出了刺穿少年身体的剑刃丢至一边,抬手阖上少年的眼皮,只看脸的话,要是无视贴在他嘴边的血丝,或许会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但他毫无疑问已经死了。


  莱茵哈鲁特抱紧了自己制造的尸体,将脸埋进还留有些许温度的黑发中,深深地叹息到:


  “果然,是这么一回事吗?后悔……是不应该的吧,这也是计划的一环。”


  青年这么自言自语着抬起了头,他的表情僵了僵,随后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脸颊,皮质的手套上挂了两滴还未干涸的透明水滴。


  有些呆呆地眨了眨眼,莱茵哈鲁特抬头望向了破旧屋顶上的一个空洞,出神地看了好久,直到夕阳西下,蓝色的眼睛里映出皎洁的月光时,他才呢喃道:


  “真是干了件蠢事呢。”


 


  在床上醒来的菜月昴表示,我不能接受啊!!!


  上一次死掉后不久他就在这张睡了半个多月的床上醒了过来,可醒来后他不得不说他整个人都是一种拒绝万物的状态,因为他一时真的有些无法接受这信息量。


  什么情况?我之前到底是怎么死的?憋死的?被刺死的?那不重要。问题是杀我的是莱茵哈鲁特,他杀我之前还亲了我,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昴觉得他需要静静,可是静静也没有什么卵用啊!最终连一点前因后果都没能推理出来,菜月昴神奇的生物构造就让他在这种明显神游天外的状态下完成了起床准备,然后浑浑噩噩了一个上午,直到午后在街上远远地看见了那抹红色。


  莱茵哈鲁特!


  一切迷糊瞬间褪尽,昴几乎是一瞬间就像一只见了狼的兔子飞快的跑出了很远很远。


  然后被依旧一脸微笑的剑圣堵了个正着。


  你到底是用什么移动方法做到的?!


  昴的内心一片乱码,可他还是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复活后,而且出门前已经确认过了,这是自己死亡前的第四天,在莱茵哈鲁特看来自己现在的表现才比较奇怪吧。


  于是昴强顶着一副笑脸:“呀,呀啊——莱茵哈鲁特,为,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一看到我的脸就跑这样的行为真是让我很伤心啊,会让人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呢。”


  “哈哈哈……没有啦,只是突然想练习一下疾跑而已啊……”


  “真的吗?”


  “真的真的。”


  “嗯?”莱茵哈鲁特像是认可了一样地低吟着,然后慢慢地说道:


  “我还以为,是因为四天后我就会杀了你的关系呢。”


  呼地,菜月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从手脚流尽了一般,浑身一个冷战。


  然后他马上将手指伸向了袖子内。


  下一秒那只手就被莱茵哈鲁特抓住高高地举了起来,一片刀刃从指尖滑落,莱茵哈鲁特全程一直微笑着,他顺带着还把昴的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最后靠一句话制止了昴的一切挣扎:


  “你每次都是这样一有意外就回到过去修改现实的吗?”


  昴呆住了表情。


  “别一副莫名奇妙的表情嘛,刚才的刀片,你是打算用来自杀的吧?随身携带自杀道具什么的,吾友你还真是各种地方都让人意外啊。”


  “你……为什么……”


  “我说我是猜到的,你信吗?”


  “……你是,计划好的?”


  “是的,四天后我会杀掉你,而且是能够足以让你清楚明白是我做的的方式,然后只要在那之前的任意一天你和我见面时表现出了异常的话,我的设想就成立了。”


  “你有,死……”


  “不要说!”


  莱茵哈鲁特闭上了嘴,因为昴此刻的表情不像是在逃避,而是对某种既发事实产生了畏惧。看到他停下的昴也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正视那双蓝眼:


  “我姑且问一下,要是我现在死了的话你会怎么做?”


  “告诉你的话你不就会躲开了吗。”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这是让你相信的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信任我。”


  “……”


  昴觉得要是漫画的话,自己现在绝对是一幅“你TM在逗我?”的死鱼眼表情。


  “你……让一个才被你杀死了一次的人信任你?”


  “因为我要是直接说知道你的能力秘密你也一定不会相信吧?那个能力是不可以复述的吧?不然你也不可能这么久以来谁都不告诉,至少……对艾米莉亚大人不会。”


  “……”有一瞬间,莱茵哈鲁特看见了昴脸上的失落,不过那也很快就消失不见,“就算这样也应该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吧!你真当我死一次没有副作用的吗?!而且很疼啊!”


  “副作用是指魔女的香味?的确对于某些人来说很糟糕呢,不过其实我这么做还是有其他目的的。”


  莱茵哈鲁特说着,脸上的表情变换了一下,昴的身体却僵硬了。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可笑容的方式却大不相同了,昴敢打赌,要是把他这个表情让大众人民看见,那就再也不会有人叫他剑圣了。


  那分明是可以嗜血的恶魔笑容。


  昴立刻就打了退堂鼓:“等等等,等下,你总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想要我信任你吧!”


  笑容总算是恢复原样,莱茵哈鲁特用他非常普通的爽朗音色说道:“你为我对你很有兴趣啊。”


  “哈?!”


  “注意到你的能力后我一直觉得你十分不可思议,你明明最好的选择就是来依靠我,可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呢?你想要保护艾米莉亚大人,可你却十分弱小,既然有这么可怕的能力,为什么不去寻找一个强大的帮手?”


  “这和你有关系吗?!”


  “因为我会觉得不悦啊,怎么说也是称你为友,就这么看着你作茧自缚真是有点说不过去。”


  昴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莱茵哈鲁特说的没有错,都是合理的,可为什么这个结论听起来就那么别扭呢?


  “你……你想帮我的话直接来帮我不就行了吗!”


  “我要是直接来帮你你会接受吗?你确定不会怀疑我?”


  “……”真是没有说不的脸皮。


  “所以至少要让你知道我帮你的理由啊。”


  “所以说这到底有什么关……”昴甚至有些烦躁了,他觉得现在的情况根本不能让他说服自己接受一切,于是突然的,他注意到了他们对话里一直都缺少的一个因素: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应该已经说了?”


  “不是。我是问你,你得到我的信任是想干什么。”


  “……”莱茵哈鲁特不说话了,他歪了歪头(昴:你个帅哥居然还卖萌?!犯规啊你!),答道,“我的目的就是获得你的信任呢,只是觉得你的做法真是太吃亏了,然后就做出了这样的打算。”


  “……这位先生?您有没有注意到您的逻辑貌似有极大的跳跃……啊。”


  菜月昴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一般中断了他那些白烂话嘲讽,他眼睛一转后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剑圣,眼神也异样了起来。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说:“莱茵哈鲁特,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这回愣住的轮到莱茵哈鲁特了,他的眼睛有些微微地睁大,就那么看着昴的样子在昴看来居然有点可爱什么的自己真是没救了。


  等剑圣系统终于重启后,莱茵哈鲁特突然低下了头。他这动作差点没把昴吓一大跳,还以为会被揍……嗯?等等?肩膀在抖?这人……在笑?!


  莫名地觉得被小瞧了(好吧就他那buff加成被小瞧也是应该的),昴抱着近似赌气的心情开口:“你,你上次杀我前亲了我,所以……”


  “嗯,也许是吧。”


  “哈?!”


  这句惊叹是今天第几次出现,昴已经不想计较了。


  “不……只是被你一提醒我才注意到,这样啊,也可以是这种感情啊。”


  “喂喂喂……等等莱茵哈鲁特先生?”


  “不是说好的莱茵哈鲁特就可以的吗。没什么,只不过是突然想通了而已,这样啊,我说不定是喜欢你呢,对你有很大兴趣,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喜欢,所以那个时候才会对艾米莉亚大人产生嫉妒……”


  “等会儿?!你你,你对艾米莉亚碳……”


  “嗯,自然的吧?因为那位大人可是你的意中人。”


  “那你还……”


  “我只是喜欢你,没说一定要你喜欢我啊。”


  “所以……要我信任你?”


  “对,给不了我恋慕的话,就给我你的信任吧。把我当成你随时随地都能托付一切的人,让我当你的剑,你的盾,你最无可替代的人之一。”


  “……”


  “而且这也是你所需要的,不是吗?”


  昴已经对这个人摆不出惊讶的表情了,他未来三年内的惊讶一定都在今天透支完毕了。突然被剑圣绑架、被吻、被杀,回到过去又被剑圣惊吓、恐吓,现在又几乎是被告白……


  突然觉得想太多真的好蠢。


  最终菜月昴决定放弃那些累赘般的人情思考,单从利益上做了权衡,没错,现在的自己需要的就是力量,特别是莱茵哈鲁特这样的存在,所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可以,我接受。”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但是,只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跟我约定,与此交换,我可以一定程度上回应你的期待。”


  “是艾米莉亚大人对吧?”


  “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伤害艾米莉亚,这就是条件。”


  “我明白了。”


  莱茵哈鲁特松开了昴的双手,退后一步,将左手放上了心脏的上方,如此说道:


  “莱茵哈鲁特·梵·阿斯特雷亚,今天起将成为菜月·昴绝对的盟友,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不主动伤害其主艾米莉亚,在此,立下契……”


  “住手啦,契约什么的简直太别扭了,”宣誓却被昴从中打断,莱茵哈鲁特略带疑惑地抬头,看见的是昴有些严肃的脸,还有他指向自己的一根食指,“听好了,这是我跟你之间绝对的约定,就算没有契约什么的也绝对不能打破,你敢保证吗?”


  莱茵哈鲁特听完他的话,突然笑着拉住了他的手指,然后十分自然地在那只手背上落下了一吻:“我明白了,吾友。”


  “呜哇……该死的帅哥……”昴有些颤抖地收回自己的手,然后看着莱茵哈鲁特为他让开了道路,他没有行动,站在原地思考了些什么,然后问道:


  “莱茵哈鲁特,今天晚上能去你那儿吗?”


  “这可真是让人误会的邀请啊。”


  “又不是误会,就是那个意思。”


  “嗯?”


  莱茵哈鲁特回头,眼里映出了昴那张放大的脸,唇上蜻蜓点水般的擦过一阵柔软的触感,然后昴把脚跟放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都说了?要是你答应我不伤害艾米莉亚碳,我就可以给你回应。”


  “……你还真是个过分的人呢。”


  “你是明知道了也还要答应我的吧?”


  莱茵哈鲁特一边走着,一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最后露出一个笑容:


  “的确,那么我就期待着了。”


  “其实你真的不期待也可以的。”


 


***


 


  昴醒来时,是在一个他有一点眼熟的房间里。


  并不认识这个天花板,啊对了,昨天睡的莱茵哈鲁特家……啧!


  昏迷前的记忆一下子苏醒,昴想都没想就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啊——混蛋,还真的做了啊。


  “咚咚”的敲门声,然后可以听见被子外传来了那个明显心情不错的清亮声音:“昴?你醒了吗?需不需要早餐?虽说现在应该是午餐了。”


  “……我只需要你去死一死。”


  “真是让人受伤的话啊,我个人认为自己做的还算不错呢。”


  昴一听一下子就从床上弹起:“有你这样第一次就这么过分的吗啊!”然后并没有成功坐起来的少年一下子摔进了软乎乎的被子里,也不知道是在犯个什么别扭,总之昴就是没打算抬头,即便门口的那个人都已经做到了床边。


  “是吗?可是作为责罚来说我觉得那个程度正好呢,对你来说的话。”


  “……”昴慢慢抬起了头,笔直地盯着莱茵哈鲁特的双眼,有一种被看破了的不甘感。


  “我猜错了吗?”


  “没……完全正确,所以才有些不爽。其实莱茵哈鲁特你一点都不会做人吧,有很多事其实根本用不着说出来,一旦说出口就会发生根本改变了。”


  “常有人会这么说我呢,可我个人是一点都不在乎的,不如说很多事情我都没办法理解其他人是怎么想的,所以干脆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一做到底了。”


  “你啊,有没有被人说过特别装模作样?”


  “回答正确,来,给好孩子的奖励。”


  莱茵哈鲁特这么说着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昴的面前,托盘上放了一个带了盖子的碗,昴的眉毛挑了挑,嘴上一边说着“你那是哪个年代的骗小孩手法啊”,一边却乖乖地打开盖子吃了起来。


  是蔬菜粥,而且相当好吃。


  “人形buff去死吧。”


  “大瀑布那边的用词真是有意思呢,不过我认为自己是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要不然你找我联盟的意义也就没有了。”


  “……我死给你看行不行?”


  “当然不行,”上一秒还是春风和煦的剑圣,下一秒的表情就扭曲成了那个嗜血的笑容:


  “我完全可以让你无法自杀回到过去,而且你就算回到了过去也一定是昨天,发现了你的异常的我就会来追杀你,对于你来说将会是被我杀掉无数次,但对我来说不过是按照计划去杀掉你而已。”


  “我认为,你应该暂时还没有能和我对抗的能力。”


  昴就那么含着勺子盯着莱茵哈鲁特看了很久,然后长叹一口气:


  “所以我才说啊,有些话你根本没必要说出来,真当我不懂吗。”


  “因为你以往的做法让我总是相当担心会不会我的想法没有办法准确传达给你呢。。”


  “哼哼,可不要小看了我守护艾米莉亚碳的决心,人在真爱前总是可以爆发出无穷的力量的!”


  “是吗?那么,就由我来守护你如何?”


  昴又被强行夺去了语言,此刻的剑圣看他的眼神,可以说是兴致勃勃,也可以说是温柔如水,“你可以全心全力地去保护你所爱慕的艾米莉亚大人,我只需要能够在……”


  “别这样,莱茵哈鲁特。”


  昴突然严肃地看着莱茵哈鲁特,眼中没有半点打趣。


  “你不是那种人,至少在我眼里你不是。你是伟大的剑圣,不该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这种小人物上,我可以答应你,打心底去信任你,甚至和你发展出这种关系,因为你是我所憧憬的那个莱茵哈鲁特。所以我不会让你和我之间有什么实际契约,也不希望你用这种低下的形式和我相处。”


  “拜托了,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这样的话,至少在未来的某一天……


  莱茵哈鲁特愣了愣,然后微笑着:


  “那还真是,十分过分的说法呢,吾友。”


  “啊啊,我知道,今后也请多指教咯,吾友。”


 


  因为,最想要(憧憬)的东西,我已经得到手了。


 


  那么,某一天就算是不得不失去它的话,我也不会有什么不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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